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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鉴纪事本末·三家分晋》原文及翻译

通鉴纪事本末
原文
    初,智宣子将以瑶为后,智果曰:“不如宵也。强之贤于人者五,其不逮者一也。夫以其五贤陵人,而以不仁行之,其谁能待之!若果立瑶也,智宗必灭。”弗听。智果别族于太吏,为辅氏。 
    智伯请地于韩康子,康子使青鸟使致万家之邑于智伯。智伯忧。又求地于魏桓子,桓子复与之万家之邑一。智伯又求蔡、皋狼之地于赵襄子,襄子弗与。智伯怒,帅韩、魏之甲以攻赵氏。襄子将出,曰:“吾何走乎?”从者曰:“宗子近,且城厚完。”襄子曰:“民罢力以完之,又毙死以守之,其谁与我?”从者曰:“邯郸之堆栈实。”襄子曰:“浚民之恩情以实之,又因此杀之,其谁与我?其晋阳乎,先主之所属也,尹铎之所宽也,民必和矣。”乃走晋阳。 
三家以国人围而灌之,城不浸者三版。沉灶产蛙,民无叛意。智伯行水,魏桓子御,韩康子骖乘。智伯曰:“吾乃今知水可以或许亡人国也。”桓子肘康子,康子履桓子之跳,以汾水可以或许灌安邑,绛水可以或许灌平阳也。 
    赵襄子使张孟谈潜出见二子,曰:“臣闻唇亡则齿寒。今智伯帅韩、魏而攻赵,赵亡,则韩、魏为之次矣!”二子曰:“我心知其然也,恐事得逞而谋泄,则祸立垄矣。”张孟谈曰:“谋出二主之口,入臣之耳,何伤也!”二子乃阴与张盂谈约,为之期日而遣之。襄半夜令人杀守堤之吏,而决水灌智伯军。智伯军救水而乱韩魏翼而击之襄子将卒犯其前大北智伯之众遂杀智伯尽灭智氏之族唯辅果在。 
    臣光曰:智伯之亡也,才胜德也。自古肯以来,国之乱臣,家之败子,才缺乏而德缺乏,以致于倾覆者多矣,岂特智伯哉!故为国为家者苛能审于才德之分,而知所前后,又何失人之足患哉! 
(节选自《通鉴纪事本末·三家分晋》) 
[注]瑶:即智瑶,又称智伯、智伯瑶。谥号“襄”,史称智襄子。 


译文
    开初,智宣子筹算把智瑶立为担当人,(族人)智果说:“(他)不如智宵。智瑶有五个方面都比别人贤达,不如人的方面只要一个。用他五个跨越人的方面逼迫人,而用不仁德的做法对人办事,谁能和他(敦睦)相处!若是立智瑶为担当人,智氏宗族必然会衰亡。”(智宣子)不听(智果的定见)。智果便向太史要求另立宗族,叫作辅氏。 
    智伯向韩康子索要地盘,韩康子派青鸟使向智伯献上有一万户住民的封地。智伯很欢快。(智伯)又向魏桓子探索地盘,魏恒子也给了智伯一块有一万户住民(的封地)。智伯又向赵襄子索要蔡、皋狼两处地盘,赵襄子不给他。智伯盛怒,带领韩、魏两家的戎行来攻击赵国。赵襄子筹办出逃,说:“我逃到那里去呢?”侍从的人说:“宗子城比来,并且城墙坚厚完全。”赵襄子说:“百姓竭尽尽力地修睦城墙,又搏命(为我)保卫城墙,谁能和我齐心?”侍从的人说:“邯郸城里蕴藏食粮与兵车、财物的堆栈都很充沛。”赵襄子说:“搜索民财使堆栈充分,又由此而杀了他们,谁能和我齐心?仍是(投靠)晋阳吧,这是先主的属地,尹铎看待百姓刻薄,百姓必然安然平静(待我)。”因而(赵襄子)逃往晋阳。 
    (智伯、韩康子、魏桓子)三家用国人(构成的戎行)围住晋阳,引水淹城,城墙只差六尺高不被覆没。(百姓的)锅灶覆没在水中,鱼蛙繁殖,百姓也不叛逆的意义。智伯巡查水势,魏桓子(为他)驾车,韩康子陪乘保护。智伯说:“我今天赋晓得水可以或许衰亡人的国度。”魏桓子用胳膊肘碰了碰韩康子,韩康子踩了踩魏桓子的脚面,由于汾水可以或许覆没魏国都城安邑,绛水也可以或许覆没韩国都城平阳。 
    赵襄子派张孟谈奥秘出城见(韩康子、魏桓子)二人,说:“我听说落空了嘴唇牙齿就会严寒。现在智伯带领韩国、魏国来围攻赵国,赵国衰亡,那末接上去就该轮到韩国、魏国了。”韩康子、魏桓子说:“咱们内心晓得工作是如许,只怕工作不胜利而策略先泄漏进来,那末大祸就会顿时临头。”张孟谈说:“策略出自二位主公之口,进入我的耳朵,有甚么故障呢!”(因而)两人就公开里与张孟谈商讨,为联手攻杀(智氏)商定日期,尔后送他回城了。赵襄半夜里派人杀了(智军)守堤的仕宦,放水冲淹智伯的戎行。智伯的戎行为了救水而大乱,韩国、魏国两家戎行别离从两侧攻击智伯的戎行,赵襄子带领兵士防御智伯的戎行的前队,大北智伯的戎行,而后杀死了智伯,诛杀全数智氏宗族的人,只要辅果(智果改姓辅氏)得以幸免。 
    司马光(批评)说:智伯的衰亡,是(他的)能力赛过了德性。自古以来,国度的反叛之臣,家属的败家之子,(都是)能力缺乏而德性缺乏,由此而使国度衰亡、家属败落的事太多了,那里只要智伯!以是治国治家的人,若是可以或许详究考查才德方面的辨别,并且晓得(才德的挑选)孰先孰后,落空人材的事又那里值得担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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